风不止。

明月无同圆,逝水不可归。

降罪(番外二)

说一段神话,老咸鱼终于产粮啦!

  (1)

   这个冬天意外地漫长,一堵厚重的墙和玻璃窗将天寒地冻的世界隔绝在外,家里开了暖气,冷空气撞上玻璃使得里边一面挂了许多水珠,结了一层薄薄的雾。

   因为并没有其他家人或是亲戚,也没有回乡的必要了,东皇从不喜欢故地重游,只会徒增不必要的情绪,累积多了会变成挂碍。他光着脚缩在柔软的沙发里,头上顶着米色的毛巾,发尖凝着水珠正簌簌往下掉。

    吹风机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先前他用完东西都会放回固定的地方,以便下次使用方便。而这次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用完随手放在了哪里,修长白皙的腿盘在一起,任由水珠滴在大腿上慢慢风干。

   黑色的长发湿答答黏在颈侧,从骨子里莫名钻出些许寒意让他没来由地一阵哆嗦。
   

   ……这头发也有够碍事。

  
   而刚刚自暴自弃下剪刀去剪时,又生生顿住,锋芒毕露的剪刀上反射着惨白的灯光,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又在顷刻间退去。他喉头哽了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小秘书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老大把头发扎起来了,长长的额发看上去都干净利落了不少。

(2)谈判桌上从来都是针锋相对,暗潮汹涌的,而身为商业巨鳄的东皇此刻感觉很不好,甚至将要失了游刃有余的姿态,像是脚上栓了秤砣的鸟,脸黑成一片。若说场上还有没有比他心情更差的人,当然也是有的。东皇的助理感觉非常不好。

  老大你心情不好能不能不要踩我的脚?!

    而谈判桌对面的人自动无视了这两人散发出的黑暗气场,摆摆手招呼站在身侧的人,附耳说了些什么。西装笔挺的男人举手投足间几乎让人挑不出缺点来,那头惹眼的红发高高扎起来,俯身时便顺着肩头软嗒嗒地滑下来。  

    助理的表情越发狰狞起来。

  韩信刚直起身子便瞧见对面东皇乌黑的眼睛,像是不见底的深渊一般,呼吸有了片刻紊乱,他扬起一个职业性的笑容来,将一沓文件放在了东皇面前。

 
   “您过目。”

   东皇抬起眼时正好同韩信的视线撞上,韩信急于从他的眸中找寻些许对于他到来的慌乱和无措,反是意外的连讶异的成分都很低,有询问与不解还有少许安然。

   他一口气堵在心头,不上不下,快要将自己憋死。

   (3)

   过后的饭局助理没有参与,东皇让他先开车回去找公司的各个董事了解一下情况召开一次紧急会议。

    杯盏中的液体辛辣刺喉,顺着食道入腹在胃中翻江倒海。席间的客套话,假情假意的话说了不知多少,又无意间对上韩信愈发炽烈的眼睛,只觉得后脑隐隐发痛,昏昏沉沉。

  

   东皇刚出门,就碰上靠在墙根的韩信。这个走廊里没有开灯,他一只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一只手正拿着一支香烟,星火在黑暗中晃动。韩信似是有些讶异,那眼神像是干坏事的孩子正好被父母抓包了一样。

 
   “……回去?”
   “是。”
   “我送你吧。”


  

  

评论(3)

热度(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