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止。

明月无同圆,逝水不可归。

Doll__2【枪酒】

    他是范海辛,最强大的猎魔人,加百列的化身。从他这具身体被赋予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有必须要去完成的使命,那也正是他存在的意义。

   范海辛讨厌黑暗,但并不意味着恐惧。他曾在极夜用他最为骄傲的剑法刺穿了无数吸血鬼与魔物的心脏。拔下他们的獠牙作为战利品。

   而如今面对的是同样的黑暗,噢…还有点闷。这让他烦躁不已,但作为一个强大而不寻常的主角,范海辛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哪怕他的剑卡在书包夹缝里,也是一样。

   他抬起腿第三次往那可恶的拉链上踹去。

   谁料足底刚要碰上那拉链,却突然豁出一个缺口。于是就那么滚了出去。马可波罗只见着一个紫色的球嗖地飞出了课桌摔在了地上。

   范海辛觉得差劲极了,摇摇晃晃站起身,又扑通一下坐回了地上。
   马可波罗看在眼里,忽然想起了自家养的小黑猫追逗猫棒时不小心跌下床的样子。他俯身想将小人偶拎回来。

   “诶,让我瞧瞧摔坏了没有。”

   指尖刚要触及范海辛的脸,他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咔嚓一声咬住了马可波罗的手指。

   
   马可波罗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有生之年走遍所有想去的地方。做一个自由的旅人,独自流浪在沉静的时光中。

  

   回到公寓已是傍晚了,他刚打开房间的门,范海辛就从他肩头跳下去,抽出那把银制的小剑四下警惕地张望。

   公寓是一室一厅的配置,这个小小的房间却布置的井井有条,每个空间都被合理地运用了起来。傍晚的晚霞从被风吹起的窗帘下钻过来,瞬间撒满了赤红的光。卧室只在床头放了一个白色球体的灯,马可波罗打开开关,便放出银屑般的光芒。像是一轮明月一样。

   范海辛似乎每换一个环境都会莫名地紧张。马可波罗给自己倒了杯水,颇为无奈的:“安心吧猎魔人先生,这里是不会有什么…”

  危险二字还没出口,一道黑影就从某个角落里蹿了出来。范海辛抽出腰间的手枪,对准朝他扑过来的黑影开了一枪。“啵”地一声,一个橡皮塞一样的东西飞出去打中了黑影又立马被弹开。

  范海辛: ……
  马可波罗:……噗。
 
   他抬起头对上一双泛着荧绿色的束瞳。随后被按在地上摩擦。范海辛费劲地挪开那只沉重的肉爪,又被按住衣角拖回去。

   正当黑猫准备伸出舌头舔他的时候,马可波罗拎着黑猫后颈的软肉丢到了床上。

   “警长,这是我们的朋友,你可小心些别伤到了他。”叫做警长的黑猫不搭理他,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踩着柔软被褥转了几圈团在一块做梦去了。

   范海辛抱着自己的枪费解极了,最后将这一切的黑锅丢给了德古拉那个老吸血鬼背。一定是他把原来的枪掉包了。

   他被马可波罗拎到了书桌上,马可波罗瞧着范海辛郁闷的模样心情倒是格外的好。七年来无数个日夜,都是他独自一人过的,可他从来不觉得寂寞。

   范海辛很特别,马可波罗第一次隔着玻璃橱窗,对上那双湛蓝双眼的时候,就这么想了。
   当范海辛第一次开口对他说话,咬他的手时。他只是觉得惊喜,随后是理所当然,正因为他是这样特别,所以一切皆有可能。

   更何况,从掌心传来的温度温暖地叫他不想放手。或许范海辛注定会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吧。

  

   范海辛叫了马可波罗好几声,马可波罗都没回神。像是被人勾了魂似的。吓得他扯着这大个子的袖子就往上爬,在肩头站稳了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随即就又被人拎着丢回了桌子上,范海辛正准备爬起来教一下马可波罗怎么做人,那张脸就忽然凑了过来,亲了一下他头顶的帽子。
  

   ?!

   范海辛整个直接愣住了,捂着帽子僵了几秒,脸上忽地飘出几朵红云,连着头顶也开始冒烟。

   搞搞搞搞搞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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